道什么,肯定和我想说的,一定不是一回事。我说子坚吃亏,是因为他比小羽大太多,注定要像老父亲一样,去疼爱我们的女儿,久久得不到回应。
“俩孩子差七岁,差的有点多啊……”待夫妻两个睡下,傅山长后知后觉地感慨着。
傅母不在意道:“你闺女都十五六了,能嫁人了,大十岁都不碍的。善哥,你说子坚既有这想法,怎么不早说?”
黑暗中,傅山长叹息,道:“你的心真大啊!子坚这样的孩子,原本就不是良配。一直做仓子坚,他就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孩子;若重回李固,其中艰难不言而喻,稍有不慎就是折了自己的小命,兴许还要连累我们。四年前他开始谋划的时候就告诉我了,让我放心,无论如何,都不会连累我们的。怕你们担惊受怕,我一直没说。”
“啊?这么严重?那,那现在……”傅母惊得坐了起来。
傅山长把人按了回去,道:“他现在提,虽有着急成分,怕是事情也差不多了。”
他这么说,傅母哪能安心,因问:“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傅山长哪里知道啊?知道我不一定懂,也不见得帮得,不如不懂。
“管他具体的呢,相信孩子就是。”
这是傅山长一贯的家长作风——我不懂,我给出了你们别的帮助,但我能给你们自由和信任。包括对唯一的闺女,也是如此。
傅母到底还是受了些许影响,纠结了半宿,次日天明仓子坚来接傅振羽时,傅母便没了之前的热情,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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