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风光了。
傅振羽感慨过后,定定地迎上镇远侯的目光,笃定道“侯爷忠君,更爱国忧民,然否?”
镇远侯对着东方,皇宫所在之处抱拳,答案不言而喻。
傅振羽便又道“虽有僭越,但自成祖建立内阁制度至今,已近百年。圣上便是终年不上朝,内阁也能让圣朝这强大的国度转下去,这是内阁的好处。漏洞也很多,仁靖帝时期的严首辅霸朝二十年;当今圣上八年换了三个首辅,也未能叫他如愿。这些话虽是事实,却不需要我讲,也不该我讲。侯爷可还愿意,继续我这狂妄的年轻人说道一二?”
最后那句,其实是客气。毕竟,镇远侯已经耐心听了她这许久呢。
结果却听镇远侯忽然展露威严,严声道“傅夫子说,老夫便听。话既入我耳,要给傅夫子定多大的罪名,也由老夫说了算。”
这是死活都要给自己定罪了。
可这些话,不至于就要论罪吧?难道自己对时下的禁忌之言,还有没查到的地方?傅振羽的心,立即揪了起来。紧张的傅振羽没看见顾咏言给她使的眼色,索性把心一横,把心底要说的话,一股脑丢了出来。
“没有对应的魄力,也没有那资格去改变这个制度。那么,就看谁看更懂这个制度了。勋贵子弟不能出仕,不过是大家约定俗成的东西罢了,并没有任何律法明文规定。侯爷有劈天盖地的胸襟,有斩杀一切不平的魄力,那么,就还需要足够的后盾——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户部握着国之命脉、百万军士的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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