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息后,镇远侯对二人道“这四个字,加上傅夫子,被人呈到御前。陛下现在,对老夫有些不满。”
顾咏言急了一瞬,旋即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帝王这不满,儿子觉得很好。父亲最近气焰太盛,正好收一收,陛下也能安枕无忧。”
没有任何毛病的能人,没人能放心的。
镇远侯神色不动,眼中却已有了笑意。嫡次子虽有能力,却不是个合格的侯门子弟,可以让长子放心;但大事上,这孩子从未糊涂过。这样的嫡次子,便是最好的嫡次子。
傅振羽跟他们不是一国的,只问镇远侯“侯爷知道是谁呈上去了吗?”
“呈的那位,是今年才入内阁的沈敬民。”
“若我没记错,沈阁老是去年会试的主考官。也就是说,是去岁的探花郎袁自舟揭的我?”
镇远侯颔首,并道“嗯,他才是始作俑者。你们……”
傅振羽哂笑,没回答,而是道“这人好抽啊,一时恼我,隔日又想哄我。哄着哄着,又开始害我。话说回来,我要感谢他。没有他,我不会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决定做女夫子;没有他,我去岁就不会不管不顾地要做夫子;没有他,大可能要晚几日,费更多口舌,才能以女夫子的身份,立于这朗朗乾坤。”
镇远侯用疑问的眼光看了儿子一眼,顾咏言轻轻颔首。
原来如此。
自己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着实厉害啊。第一个徒弟成了探花,第二个徒弟便是不成探花,两个案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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