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太紧,她笑道:“不过,这种事急不来,我说不准要用上一年半载、甚至更久才可以呢。”
仓子坚这才“嗯”了声。
得了允诺的傅振羽,道:“我还要回去吃药,就不陪两位师兄了。”
傅振羽一走,仓子坚和钱文举也忙自忙碌起来。掌灯时分,钱文举独自去查了学舍,归来与才从教堂归来仓子坚遇到一起,他一边走一边问仓子坚:“大师兄找我何事”
“到我那再说。”
及至仓子坚的院子,仓子坚不仅栓住了院门,还关紧了房门,这让钱文举生脚底生寒。果然,他听见仓子坚说:“文举,你装傻充愣久了,自己快成傻子了吧”
钱文举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他望着坐姿端庄,但是难掩疲惫的仓子坚,小心翼翼道:“大师兄,你这么累,直接说我又做错了什么,可好”
“顾咏言从你嘴里套出师妹的身份,你自己知道吗”
钱文举张大了嘴巴,显然不知道。
果然不出所料啊,仓子坚严声道:“若不是顾咏言昨日找师妹主动说了,我们这些人,包括你在内,还不知道这事。我真怕有日,外头所有的人都知道师妹女扮男装做夫子,唯独我们自己人还蒙在鼓里!”
这一次,钱文举没有承认自己错,因为他真的想不起来顾咏言是怎么套出来的。
仓子坚没有去追究已发生的事,但对未来,他有要求。
“找到了姐姐,我还有回归仕途这件事。你们触手可得的科举,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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