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悦之前,她先说了自己的观点:“为了监督学业,你加一次考试我没意见,但休息日这样不行。泰半的人,回家一趟都要大半日,这样的休沐时间没意义。”
仓子坚道:“连休三日回来进行月初考核,那成绩还能看吗在书院读书之人,少有日常归家的,逢年过节能回家便足以。”
是吗那么问题来了,傅振羽问他:“那为何中间还要休息”
仓子坚答:“劳逸结合。”
傅振羽语噎。
仓子坚还要审批作业,便问傅振羽:“师妹可还有事”
“有。”傅振羽正色道,“大师兄再改东西,可否提前和我说一声便是教学的事,我都听大师兄的也没关系。我做的不好的地方,大师兄打回来让我重做,能否不亲自来做”
她知道仓子坚这么做是在替她察觉不漏,只是这样独断专行的方式,她非常不喜欢。x
不过,她可不是靠说话惹事的人。
望着仓子坚和钱文举,傅振羽非常严肃地表示:“大师兄和二师兄的重任是学业,而不是教书。两三年内,书院的主要负责人,非我莫属。所以,两位师兄必须慢慢放手,学会信任我,让我放手去做,让我拥有独自来承担的能力。”
说着两位师兄,钱文举历来听傅振羽的,不管傅振羽对与错。傅振羽所针对的,就等于仓子坚一个。仓子坚哪有不明白的
只是
放手,他不太擅长。
傅振羽看出他的犹豫,已经很满意了。不能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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