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得我不在的吧?不丰哥哥成亲怎么了,难道都要学你和大师兄,一大把年纪了,连个媳妇都不娶,谁知道是什么原因!”
钱文举林俭同时瞪了过来,怒斥:“胡说什么呢你!”
这会儿虽说是男装,这到底是个妹妹啊,哪能什么话都说?钱文举训完之后犹不放心,还道:“不行,必须告诉大师兄,让他罚你。”
告到大师兄那里师妹不死也得去半层皮,林俭立即心软:“不必了吧?我、我堂弟以后改了还不成吗?”
不等钱文举应下,顾咏言等人上前,傅振羽抓着机会转移话题,挨个介绍起来。这边没介绍完呢,那边门子来报,韩末来了,又是一番厮见。
从门外看见众师兄弟团聚的乔增枝,到底没忍住,走上前,喏喏地喊了声:“大师兄……我来,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若是不用的话,我就回了。”
仓子坚不动,钱文举知道缘故,也不好动;韩末不知里头的事,笑着上前,嗔他来迟了。围观的众学子,一看南湖书院之人尽是秀才,就连送孩子的父母亲人,都觉得心安不少。
吵吵嚷嚷之际,傅振羽悄悄走到仓子坚身旁,唤道:“大师兄。”
声音柔得差点溺死仓子坚,因耳力好的顾咏言,揉搓着臂膀往后退,退到角落,退到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为止。
傅振羽不知自己一声撒娇的称呼,把自家徒弟逼进角落,只是一味地望着仓子坚,满目都是哀求。在她看来,乔增枝本身没有对不起书院,顶天,他心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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