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
傅振羽“咦”了声,问他:“你不是不大喜欢二师兄么?”
林俭停下脚步,正色纠正妹妹的错误观点,因道:“喜欢不喜欢的,他都是我师兄啊。我成亲,师兄不得表示一下?五年的师兄,不能白叫。”
傅振羽立即表示同意,紧紧跟着林俭,并道:“是该要,我得看好了二师兄给你多少。二十九那日,一文不落的告诉舅母。”
林俭忽然不想去要了。但转念一想,他娘一定会让他二师兄给的当私房收下,又来了兴致,大步进了会堂。
会堂不大,摆了八八六十四列案几。钱文举顾咏言带着大家收拾了大半个时辰了,这会儿已经差不多了,正在往桌子上摆纸墨笔砚。本就比一般的私塾、学堂坐席多上一倍,又是按照傅振羽的审美来的,一切为宽大为主。这一收拾,有了种“大场面”的错觉。
林俭的心口略缓,感慨道:“两年前你败家建的大堂,第一次使用,为兄我颇感欣慰。”
钱文举发现二人,丢下手中的活儿上前,倚老卖老:“哟,这不是三师弟么?哎,我说,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小小年纪就娶了个管着自己的人,给自己找不痛快?”
“二师兄,你只比我大六天!”
林俭咬牙切齿地提醒钱文举,自己只因为小了这几天,就成了老三,憋屈啊。偏钱文举还老拿这个折磨他,他脑子就是被驴踢了,也不会喜欢钱文举!
傅振羽适时出声,力挺自家哥哥:“二师兄你欺负我哥能不能看个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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