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赋这么高吧?大师兄的意思,不就是一件事要好多人才能完成么?我要学的是如何用人,这人能不能用,可以用来做什么,诸如此类的事,而不是想着如何亲力亲为!比如眼下的招生,大师兄自己一个人便可以的,我便不需要出门。”
一个人是可以,但是有你陪着,我才觉得有意义。这种纯属感官,于理智无用的话,仓子坚是不会说的。但他凝望傅振羽的眼神,却表达了这种意思。
可惜的是,对牛弹琴了,傅振羽体会不出来,她催促仓子坚:“是不是被我的睿智吓到了?别看我,看路。三桥镇没其他私塾了,下一个镇子在二十里外,得快着些了。”
仓子坚收回目光,如傅振羽所愿,扬鞭策马。
再急也没用,太阳落下之际,仓子坚和傅振羽这一行,除了一个李宗延,别个合适的都没遇到。反倒被一户颇为无赖的人家,纠缠了一个时辰。那家孩子四书五经背的乱七八糟,父母却异常坚定地认为自己的儿子是天才,拉着师兄妹说了又说,拖到了夕阳抵达树梢,他们才匆匆返家。
好在南湖书院在城外,省却了进城的麻烦。
不怎么明亮,但很柔和的油灯下,饭堂里满是人。早回家一步的钱文举和顾咏言,留守的柳老,最让仓子坚开心的是,李蕴一家都在,是牟家一整家都在。见他们回来,李蕴、李婷从屏风后走出,与他们寒暄。除了这些熟人,还有姚小安和三位陌生的少年。
所有人,都在等着傅振羽和仓子坚。此情此景,像是每当过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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