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了,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让她自己静静待一会儿,也就过了。这时,李蕴的话,从仓子坚脑海里飘过——至少问一声。
遂,仓子坚非常刻板地问了句:“为何叹息?”
傅振羽眼中的讶异一闪而过,旋即恢复正常,满面愁容道:“因为不能常出门,不能知道该知道的事。”
仓子坚便明白了。这是因为不知道新学正经历引发的感慨,他不太会安慰人,但可以帮助人。
“你想知道什么告诉我,我来查。”
“不要!”傅振羽干脆利索的拒绝,给出自己的理由,“不能过分依赖别人!”
这是什么理论?
仓子坚冷笑,道:“耳目腿,人仅有一对,能走多少路能看多少物,又能听几耳事?帝王不出宫门便知天下事,不依赖别人可以吗?先拿框框把自己圈住,如何育教天下人?还是你那话只是随便说说的?”
一连串质问,敲打着傅振羽的灵魂,把她给敲醒了。她一直忽略了件特别重要的是,时下没有度娘,没有各种媒体,任何消息的传播,只能靠人。这人,还不一定可靠,如何用人是门必修课,而不是像她之前认为的——我不擅长这个那就不做这个,交给大师兄去看。
她忽略了,那一样是依赖,且是错误依赖。
醒悟过来的傅振羽,用力地点头,雀跃道:“多谢大师兄提醒,我懂了!”
仓子坚不怎么相信,问她:“懂了何事?”
傅振羽得意道:“大师兄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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