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便拿记一次。跟我走,瞧瞧你说了多少次了!”
傅振羽当然不肯自己打脸,忙道:“哎呦,大师兄,别这么较真嘛!真的,我说的时候都是摸着良心说的。过后再犯,那也不能全怪我,毕竟,我信口胡说的,也经常说对,是不是嘛?大师兄,我们还没去看爹呢,先去和爹那里,好不好?”
仓子坚冷脸,一言不发,却是带头朝笃学院行去。
笃学院,傅振商正霹雳吧啦地对傅山长说着方才门前的事,还道:“爹,我们为什么不告诉别人,袁自舟说谎了呢?”
仓子坚傅振羽同时进房,同时瞪向傅振商,仓子坚这会儿十分认可傅振羽的话,傅振商这臭小子得收拾。
傅振羽面色如常地接过弟弟的话茬,认真解释:“因为他没说谎。童掌柜确认过了,袁自舟曾在天书院待了五年。”
闻她此言,傅山乡表情柔和,傅振商更恼了,嚷道:“他在天书院待了五年,连个秀才都没,在我们家书院,秀才举人探花一路过,还不是说明我们书院厉害?”
“姐姐我今日教你个词,厚积薄发,不知道的去查一查,现在,去写你的字。”
傅振羽边说边晃了晃包子大小的拳头,恰被进门的傅母瞧见。傅母不问青红皂白,逮着傅振羽便斥:“你那是什么样子!你弟弟便是有什么不对,你慢慢说与他便是,怎能动?你长这么大,不管做了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我和你爹可曾动过你一根指头?”
她的身后,傅振商露出个小脑袋,为傅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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