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山长这一晕,大夫直接住进了书院日,傅家上下连同大夫一家,都没能过个安生的端午。归家前,大夫再交代:“傅山长不可再受激了。”
傅母一面衣不解带地照顾着夫婿,一面把闺女拒之门外。傅振羽则认为解铃还须系铃人,便央求仓子坚帮她说话,说她没有喜欢袁自舟,也没想嫁给袁自舟这样的事。
仓子坚不应,因为,连他都不信傅振羽的“瞎话”。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傅振羽后悔了,后悔拿大师兄的误会谋小利。事到如今,大抵只有冒风险和盘托出,才可能让大师兄帮自己了。
漫步在梧桐大道,傅振羽以十分肯定地口吻说道:“说那主考官认不出来那李固的字,我是不信的!既能认出来,点个解元,又有何难?”
如同《儒林外史》的范进,原也是没戏的,这不是刚好认识了主考官么?
仓子坚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都没说,这种状态,持续到进了后院。叽叽咕咕一路的傅振羽,这才意识到他不高兴了,立即猴上去,拉着他的袖子道歉:“大师兄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信口开河了。明日就过节了,家里就这么几个人,高高兴兴地,好不好?”
“放!”
仓子坚板着脸下令,傅振羽立即放开,一副你说话我就听的乖巧模样。打一巴掌给俩栆的小把戏罢了,虽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何时何地又是如何惹了大师兄,给俩枣,总没错。
出乎意料,仓子坚没有被哄好,反道:“你每说这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