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的傅振羽,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不知不觉睡着了。不大会儿,被人吵醒。她听见有人哭诉:“大师兄,师父听了八师弟的事,气得吐了一口血,还昏了过去。镇上的大夫说他治不了,让我们进城找大夫。大师兄,我去哪里找大夫?”
傅振羽想到父亲会生气,但没想到能气晕过去。
满怀愧疚和慌乱,傅振羽跟着六师兄冒雨先回书院。考虑到大雨天,回春堂的坐堂大夫出诊费要高,仓子坚从童掌柜里支了一百两现银,亲去回春堂请人。
大夫抵达南湖书院之际,大雨方歇。施针半个时辰后,傅山长这才醒来。
望着一身嫩黄如花似玉的长女,傅山长一面落泪,一面捂着心口狂咳嗽。见状,傅母便对傅振羽几个道:“屋子狭小,你们先出去。”
这大瞎话,闪得大夫都睁不开眼。
南湖书院别的屋子不说,只说傅山长这住处,一间内室赶上别家间正房大了,傅夫人这句屋子狭小,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