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不会让他查。
熟料,他赌对了不让他查,却赌错了人。他的话音方落,童掌柜已抱着账本,边跑边道:“东家今日身子不适,改日再看也是一样的。”
望着童掌柜仓皇失措的背影,傅振羽笑弯了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大师兄原来是洪水猛兽,我竟不知道呢!”
仓子坚见她的欢乐不似作伪,不禁嘀咕起来。
他的小师妹,究竟是人傻,还是心思单纯,才能做到前一刻哭,旋即便笑?亦或是,她没那么喜欢袁自舟?仓子坚暗戳戳地想着,心底有一丝小雀跃。
用过午饭,天色还不放晴。童掌柜不知哪弄来了药,熬了数碗,分与众人。被迫喝了一碗药的傅振羽,吞了十几块糖后,开始疯狂吃蜜饯,直到一只大,把她面前的那包蜜饯全部收走。
“去休息。”
食为天的大堂很大,后院被挤得很小,统共间屋子,童掌柜住了一间,一间办公,一间放账本。账本那间屋子里,有一窄榻,仅够一人躺着,便是傅振羽小憩用的。
傅振羽正要讨好仓子坚,虽不困,却也乖乖去躺着了,进去前,不忘提醒仓子坚:“我这般听话,大师兄,你一定要仔细认真地琢磨下我做夫子的事!”
“快去!”
撵走了傅振羽,仓子坚守在外堂,默起了《道德经》。若是那君夫子在此,定会赞叹不止。袁自舟的馆阁体标准,仓子坚的虽有些不标准,却是极其洒脱,每一个字,仿佛有灵魂的历史,跃然纸上。
原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