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投其所好,骗取信任,拖延时间,她淡淡一笑道:“这位爷说得对,各位能否容奴家评评理?”青竹标抢先道:“就听这小丫头说说看。”兰心故作不在乎的样子,微言浅笑:“豆蔻梢头,含香初绽,实不可草率。”白眼狼皱眉道:“什么意思啊?你说清楚。”“我需要一点时间沐浴熏香,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像个新娘子才行啊。”兰心轻巧的瞟了滴翠一眼:“至于他,仅仅是家下的丫鬟,若然谁个愿要,我就以少主人的身份许配给谁,终生做我的奴才。”滴翠气得要哭,四个赌棍却面面相觑,谁愿意做个奴才,受一个小丫头呼来喝去?谁能人前示弱?这就把滴翠开脱出去了。滴翠已经是青春少女了,不能承受侮辱。他年幼,或许他们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