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有期。”言尽人去。滴翠绝望的叫道:“二哥。”兰心冷静的面对现实,一言不发。三个赌棍已不约而同一步步逼了上来,滴翠把兰心拉到身后,骇然惊呼:“你们要敢碰小姐一片衣角,爷一定不会放过你们。”而被**冲昏了头脑的赌徒们,是听而不闻的,大言吓不到他们,反招来一片讥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兰心上前一步,挡在滴翠前面,道:“几位爷台也太心急了,我们姐妹一时可服侍不了,不知能否一个一个的来?”滴翠不敢置信道:“小姐你疯了?”兰心似乎漫不经心的说:“一切既然已成定局,我们除了认命还能怎样?”滴翠又气又急,所谓事不关己,关己则乱,而这话似乎也是事实,不觉十分气馁。兰心在争取时间,看义父能否及时赶到救援,纵然是死,他也总还是要挣扎一下的,他若不如此说话,让对手过于防范,他们就真要等着入洞房了。至于滴翠的误会,只要人在,就有澄清的时候,火烧眉毛,且顾眼前。而兰心的话却提醒了赌棍,为那谁先谁后发生了争执,三人几乎挥拳动武。三人起了争执,他正好偷偷的设法解开穴道。白眼狼终于跟他们吵得不耐烦了,呵道:“你们别忘了,这一场是我跟姓杜的赌的,这俩丫头就是我的,哥们玩腻了,赏给你们耍耍乐子,也不是不可能。”怪蟒一翻白眼,冷哼道:“你也最好记着,杜小子欠的银子是咱哥们儿的。”青竹标帮腔道:“不错,至少有一个丫头是我们的。”怪蟒道:“大家都是好哥们,何必为了区区小事伤了和气。”兰心知道,他们的谈判即将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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