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就此将自己的仕途葬送进去,顺着大流敷衍一二并不难,只要先过了这关,跨过民与官这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往后如何行事便可全凭真本事。
说一套做一套而已,经商之人没少干过,并不算什么难事。
李文柏喃喃苦笑,心中天人交战半晌,随即蓦然抬头直视王行之无甚情绪的双眼,沉声道,“老师明鉴,学生不愿做违背本心之事,明日殿试之时圣上若真问起,学生当如实作答!”
...
王行之和顾文对视一眼,半晌无语。
李文柏以为是自己的固执引来老师和师兄不满,当即疾声想要解释:“老师,学生...”
“不必多说。”王行之的打断李文柏的话,看过来的眼神中溢满赞赏,“有你这句话在,为师便知道当日在学堂之上不曾看错人!”
顾文也垂眸低笑:“老师看上的学生,果真都是一个性子。”
“少在那自吹自擂。”王行之没好气地说,“听到你师弟怎么说了?还不快滚蛋,给你师弟去铺路!”
“学生谨遵师命!”顾文畅快地一拱手,朝李文柏挤挤眼,随即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李文柏被这一连串的变故震得说不出话来:“老师...?”
“以为你师兄提起此事是想劝你暂做妥协?”王行之笑,“妥协之事有一就有二,别看敬元整日玩世不恭的样子,要论固执,恐怕连为师都比不过他。”
“那师兄是?”李文柏听着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