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题没有出现在会试试题中的唯一原因,除了雍和帝决心在殿试上作为考题外不做他想。
可有一点李文柏想不通:“圣上为何...”
“这还不简单?”顾文拎起一枚点心放进嘴中,“要是在会试上问这么一问,按照王敦茹的性子,今科录取的二十名进士之中,便一个和他唱反调的都没有了。”
王行之放下笔,面色凝重,“文柏,你师兄的担心不无道理,若明日殿试圣上真问起抑商之事,你准备如何作答?”
李文柏一愣,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凭心而论,不管是于情还是于理,对于抑商这种无异于杀鸡取卵的政策李文柏都不可能赞成。
不光是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商人,而是抑商政策往长远看会带来的坏处,现代每个接受过九年义务制教育的中学生都能洋洋洒洒写上一大片。
这是中华民族五千年血泪实践才总结出来的教训,李文柏无法说服自己仅仅着眼于当下而不去反对。
“把百姓牢牢限制在土地里,的确可解朝廷一时的缺粮之危。”李文柏喃喃道,“可是老师,这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啊...商人乱市,可严明法度加强管制,可用税收加以控制,为何偏要...”
王行之长叹一声:“为师不曾问你对抑商之策如何看,而是问你,明日圣上若是问起,你当如何回答?”
李文柏沉默不语,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对。
固执己见畅谈心中所想固然痛快,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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