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们就恢复了关系,睡在一张床上。
后来,关于寒假实践,他们再也缄口不谈,就当没发生过。
其实她一点都不后悔去非洲。石沛的论文如今已经成了攻克这个病毒的关键性理论成果。按照她的预测,本来需要十年才能攻克的病毒,很可能在未来两年内就能被攻克了。到时候,数十万因此而死的人们,都能活下来。
那件事后,她又将《实习医生格蕾》这部剧推荐给薄瑾亭,他们一起看完了,然后他说了一句话:“我怎么感觉,当一名医生好像西天取经一样困难?”
可不就是西天取经嘛,无比荣耀,普度众生,但是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哉。
——这就是她的实践表上唯一的实践项目了。由于石伯伯的论文引起了巨大的反响,石沛所领导的小组也因此出名了。她虽然只是以石伯伯的助手的身份前往的,但是也因此借着东风,让实践表上填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后来哈佛本科部理事会愿意打破常规录取她,也是看在这个项目的面子上。
当然,和珍妮她们说的时候,楚瑟就隐去了自己的功劳,只把那些成果都归到了石教授的头上。尽管如此,大家都对她羡慕不已。
“楚,你的运气真好,居然能参加这么厉害的实践活动。”
“是啊,我也听说过石教授,他的那篇论文发表在sci上,who还评选为年度科学论文呢!”
楚瑟笑了笑,没有说话。
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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