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底的天气还是很冷,楚瑟裹得像个粽子似的:“你说话不算数,你答应支持我去哈佛读医的,怎么能反悔呢?!”
“因为你瞒着我偷偷去了非洲,你说,这笔账怎么算?!”薄瑾亭的火气更大。
“我觉得你太小题大做了,我都说了,病毒一旦离开人体,就会失去活性。我们是从死者身体中提取被感染的肺部组织,被感染的几率是零。你却阻拦我不许去,不让我帮石伯伯攻克这个难关……你知不知道,石伯伯的这项研究会在未来帮助数万名感染者?”
“难不成未来世界又出现了什么疫情,你也要去凑热闹吗?!楚医生?!”
薄瑾亭气恼的是她现在不听他的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里把自己这个男朋友放在眼里?!
也是他太宠着她了,女人都是恃宠而骄的生物。
楚瑟却扶上他的胳膊:“薄瑾亭,你清醒一点。这次的情况特殊,who第一次组织外科医生前往非洲采集样品,我才跟着去的。”
“who是你家开的吗?!”薄瑾亭不以为然。
“……那我跟你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这总可以了吧!”楚瑟举起了小手:“下次就算要搞类似的研究,我也是在哈佛的医学研究所里面搞。”
薄瑾亭这才稍微消了气:“跟我发誓。”
“我发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她也心累了,不想和薄瑾亭这么吵下去。尤其是在分别的节骨眼上。
薄瑾亭这才消了气,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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