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不过是因对她而言王宫便是牢笼。王兄如此才能放得了她出去,才能叫她的家人暗中为她收尸。
在世之时,身陷囹圄。浑浑到死,总当海阔天空。
那以后,仁曦宫便被封了。除了阿兄,谁也不得进,更莫提碰倒里头的杏树了。遂王子楚道自个将宫中的杏树都推倒了,真是叫周如水惊奇又诧异。
她这么问,王玉溪与炯七皆不觉奇怪,炯七早便理顺了说辞,这时刻,便一股脑说了出来。
周如水离宫也有一段时日了,先是与王玉溪隐居山林,再是遭逢变故流离失所。又因早先心中有结难解,好些日子未过问过王兄,更就不知宫中之事。如今听炯七讲来,她抿了抿嘴,又抿了抿嘴,到底是叹了口气。
原来,当日道是送谢釉莲的尸身去乱葬岗,由谢永之暗中接应,将她揽入棺木,葬回谢家祖坟。却,谢永之抱着谢釉莲的尸身却不肯撒手,更不肯上谢氏长老备好的车舆。
彼时,新君也在场,谢永之全不顾尊卑,一手死死拉着覆着谢釉莲的草席,一手死死拽住新君便道:“君上今日下秘旨,叫得阿姐能入家中祖坟。然,除却家中长老,家中众人不知,世人亦不知。遂,她的墓地只会是一座土包,不会有墓碑可记。更进得祖庙,也不会有牌位可念。来日,我与兄长即便祭拜,也是偷摸如贼,不得叫外人知。更若一日,家中族人若知这千古罪名之人竟还污秽祖宗之地,定会刨坟掘墓,不容其留!彼时,君上当如何自处?阿姐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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