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处?”
说着,谢永之堂堂丈夫,也是嚎啕大哭。
他全不顾谢家众长老在场,竟是歇斯底里,全无顾忌地哑着嗓又道了声:“更况,堂堂谢氏如何又不是逼她至此的罪魁祸首!她归家了又如何?九泉之下,真能开怀么?”
谢永之的话,叫在场的谢家人面上都有些挂不住,然新君在场,便是谢家长老也不好发作。
好在新君从不是闻忠言便耳逆之人,听了谢永之所言,他的神色虽是冷峻,却未见怒。须臾,就在众人以为他将发怒之时,他竟是心平气和地看住谢永之,问他:“那你以为,孤当如何?”
堂堂天子,竟如此屈尊下问。
闻之,谢永之陡然望住新君,面上终于勾起一抹释然。他坦坦荡荡松开了手来,施施然地站起了身。
他对着新君便是端端正正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他无比郑重地说道:“阿姐曾也想逃,曾也能逃,却她到底死在了宫中,为的,不过就是君上您!她这一生,悲惨至极,稀里糊涂。一生所盼,不过君上。如此,小民斗胆,请君上给她一个去处!既是生莫能相伴,死后能与您作伴,才是她心之所向。”
听到此处,周如水即是感慨,也是咂舌。
当年,她难得与谢釉莲好言相对,便是想叫她借势叫谢蕴之归族。哪想彼时,谢釉莲却笑的凉薄,竟然幽幽问她:“兕子,你当是背着这除族之名活着可悲?还是背着家族之重生如棋子可悲?”
可想,谢釉莲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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