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队队四处堵杀掩埋消息的黑衣人了。
得闻此事,钱闾惊诧不止,忙是藏匿安顿好那外乡人,抖着手修书一封,命人快马加鞭往公子沐笙处送去。
另一头,风浅楼随魏使入魏境之时,夜色已深。
按理而言,风浅楼上门是客,理应被好好招待,稍事休憩才对。却魏使不改初衷,丝毫未做停留,只火急火燎地一径往魏国宫城赶去。
见此,风浅楼眉头紧拧,挑帘望着近在眼前的魏宫城楼,隐在金莲面具下的神色复杂至极,不待魏使言语,便率先开口道:“你们魏人倒是前后不清的!既是急匆救人,却为何还要入宫面圣?此时还见魏君那老不朽做甚么?先去公子擎府上才对!”
他的言语之中,含着最明显不过的鄙夷嘲讽。却魏使听了一路,已是有些惯然了。
风浅楼这一路走来,从来就是如此驱使魏使的。魏使哪怕心中不服,却也不得不白白受着。毕竟他有责在身,不得懈怠。更风氏诡秘,不好得罪。
毕竟,当年魏君宠妾灭妻,将风后也就是风氏二女火刑处死后,魏国洪水漫天,瘟疫横绝,实是家家户户皆有遭难。十多年过去了,但凡是魏人都相信当年的那场劫难全是因风后滥用宁川异术所致。遂他同大多魏人一般,对宁川城别有畏惧。更对生来额绽仙莲,脚带彩光,传闻深通异术的风浅楼心中忌惮。
现下,眼见职责将近,魏使更是客气非常,忙就一礼道:“少主有所不知,君上因挂念殿下安危,已将殿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