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入宫中了。”
闻言,风浅楼直如被软柿子堵了嘴。半晌,才冷冷地道:“那还等甚么?走罢!”
夜声人静,明月上移。四处黑压压一片,长廊上稀疏的宫灯光芒在风中摇曳不已。
公子擎暂居的寝宫华丽繁复至极,室中的摆设更是明显的逾制,处处,都显现出了魏君对其的偏爱与期厚。风浅楼只浅浅看了一眼昏死在榻,因中剧毒,左臂狰狞发紫,初呈坏死之状的魏公子擎,便吩咐宫婢将殿门阖紧,更在门前门后挂上了沉厚的绵帘。
不多时,待室中再无旁人,殿外连一丝风气都无法灌入了,他才微微一笑,走近了昏阙在榻的魏公子擎,抬手,试了试他的鼻息。
须臾,就见风浅楼冷笑着自袖中掏出了个被厚油纸包裹严实的精致木匣至于掌心,咬破指腹,一面将鲜血滴于厚油纸上,一面将鲜血滴上魏公子擎的左臂,一面极快地念起了宁川咒言。
随之,便见他掌心之上忽的升起了一股淡红的烟雾。待那烟雾散尽,他掌中原还放着的木匣与厚油纸俱都不翼而飞,只平白的,现出了一只拇指般大的金色蝉蛹。
那蝉蛹短而圆,肥而硕,仿佛死了般毫无动静地蔫缩着十几双黑色细脚团在风浅楼的掌中。
见此,风浅楼冷厉的神色却是一暖,他几分爱怜地伸出仍滴着血的指腹轻轻地揉了揉蝉蛹的脑袋。少顷,便诡秘一笑地垂首朝它呵出了一口凉气。紧接着,就见那原还呈瘫死状的蝉蛹轻轻一动,须臾,已化做一道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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