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番话,就当真是自取其辱了,什么想要所有活着的人能够感受到的一切, 死了便是死了,再不甘,也不能不自知。
姜青诉顿了顿,道:“他虽然没答应,不过……”
当时的单邪侧背对着她, 黑色长衣挂在身上,腰背笔挺, 漆黑的发丝顺着腰侧微微摆动, 他没转过身来,只是略微抬起手, 掌心朝上,一股冥火迸出,燃烧成了一张符纸。
当时姜青诉以为他这是准备将自己留下,不打算和她一道去人间,嘲笑她说的话,也嘲笑她这个人呢。
可当符纸飘到了跟前,她才发现那张符纸是黑色的,瞄了浅金色的边,边沿是古老的字体,她曾饱读诗书,在皇宫的藏世台里看过类似的文字,那已经是他们所能追述到的最远古的字迹,却依旧比不上这个玄机。
这不是平时给她办案的时候从阳间单独回到地府来的符。
单邪已经动身朝楼上走,只留下一句话:“你可以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再烧掉试试,不过它只有十二个时辰。”
这话是何意,姜青诉没敢瞎猜,她总觉得或许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上头再烧掉,便是让她能多十二个时辰活着的感受,期待,却又害怕失望,故而藏在怀里,衣服中层,打算找合适的机会,再向单邪问清楚。
沈长释等着姜青诉嘴里不过接下来的话,却没想到都过了奈何桥了对方也没说出来,于是急的直跺脚:“不过什么?白大人,您怎么也学会了无常大人那故弄玄虚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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