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嬷嬷除了皱纹多几根,整个变化并不大,花一松一眼认出来了,不禁摩挲下巴的胡渣渣:“这不是阿浣姑嘛?确实好久不见……”
听见这个久违的称唤,浣嬷嬷容色缓和一些:“您还记得老奴,老奴欣慰之极荣幸之至,只是老奴却险些要认不出曾经倜傥风流的松少爷了。想必这些年您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
花一松从叙旧中回过劲来,莫名其妙道:“不过你这是要把我闺女带往哪去?”
听他这般不明就里的语气,浣嬷嬷眉毛一挑:“难道您不知道?”
被她一问,花一松用眼神询问女儿他该知道吗,花小术懵头懵脑地表示她也不知道。
“看来是送信的下人跑漏了,真是办事不牢靠极了,回头定让管事好生整治才行。”浣嬷嬷不疾不徐解释道:“今日廿五,我们夫人广发请贴大设宴赏,还邀请了你家姑娘到梨林赴宴赏花。”
花小术这才想起那封压在漆奁最底下被她所遗忘的烫金请柬:“其实那封请柬我有收到,就是后来不小心给忘了……”
浣嬷嬷温柔体贴地告诉她:“没关系,好在老夫人时时惦记着您,早早就叮嘱老奴来接姑娘一起赴宴呢。”
“……”也就是说不管你想不想来、愿不愿意,你都必须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