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花小术才不想去。
花小术愁了几天之后,家里来了又一封请柬,这回却是贤荣太长公主府上递来的。
且说冬雪融化春暖来临,公主府外不远的梨林花开正盛,太长公主特设赏宴广下邀贴,特请京中贵女王公夫人赴宴赏花,理所当然也给了不久前刚认过亲的花小术下了贴子。
自从怀疑太长公主别有用心,花小术出门都格外小心,生怕一不留神被浣嬷嬷再拐一次。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事后太长公主并未再与花小术有所接触,只是在花小术托人把之前答应给她们裁剪缝制的小袄送去之后,又重新派人给花家送来了不少好吃好穿好用的,凑凑整整堆积如山,用到现在还塞了大半间后院的储物房呢。
依太长公主今时今日的声名与威望,这梨花宴必然比之花小术先前所收过的任何一封请柬都要盛大隆重热闹非凡,花小术内心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下意识就把这封烫金的请柬给压在漆奁最最下面,假装从来都没有看见。
结果到了廿五这一天,浣嬷嬷早早乘车来到花家门口,坚定决然地来接花小术了。
正巧花爹爹今日休沐在家,日上三竿睡眼惺忪,一出来就瞅见闺女活像要被绑架,连忙跑上去救人:“你们这是要干啥?”
正在指使丫鬟把花小术架上车的浣嬷嬷闻声一顿,扭头望去,只见花一松蓬头垢面胡渣渣没刮,顿时眼神就复杂了:“多年不见,不知松少爷可还认得老奴?”
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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