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放的。”
悦兮眼前一亮,“那说明我们能够找到药渣。”
三人急忙来到太医院后门,的确看到那里有着药渣的残骸,悦兮忙找了一个小太监,让他找出来婉妃最后一次喝过的安胎药的药渣,并叮嘱他谨记几人不曾来过,以免打草惊蛇。
悦兮仔细包好这些被分拣出来的药渣,让心儿先回祥和宫去。
临走之时,子初突然道:“等等。”便见子初低下头,在太医院熬药的火炉附近找到了一颗圆润光华的珠子,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悦兮将许太医唤到慈宁宫中去,对外只说太后身体有轻微不适,许太医德高望重,便传许太医来瞧瞧。
悦兮拿出药渣,“劳烦太医,今晚将这些药渣分拣一下,和您曾给婉妃娘娘开的安胎药方子比对一下,看看有何不妥。”
悦兮忙让连姑姑递了几锭金子给许太医,“有劳太医了,还劳烦太医对外只说是太后身体微恙。”
第二日一早,悦兮早早地便赶来了慈宁宫,只见许太医已候在宫中,“启禀太后公主,这药渣有问题,婉妃娘娘体质本寒,将其中的一味体热的药换掉成了槐花,槐花性寒,用量极大,只会让娘娘本体受损,以至于娘娘香消玉殒。”
方太后听闻,“这宫中所有的巧合都可能是人为,这幕后凶手极是歹毒啊。”
世事便是如此黑暗无常,事实也总是令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