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钱替我安葬了母亲,所以奴婢愿意呆在这,就算替娘娘守灵吧。”
宫中即使人心凉薄,但也从不缺乏有情有义之人,凉薄的从来不是宫中,而是人心罢了。
悦兮叹道:“多谢你,死后依然有人惦念着她。你可知,你主子死前对我说,她是被人暗害的。”
心儿猛然一惊,“怪不得。”她忽地大声道:“娘娘有孕期间素来小心,绝无差池,怎会母体孱弱,以致舍母保子!这绝不可能!”
说话间,子初已经走进殿内,想要探寻一些真相,有时候,人可以欺骗,东西却不能。
悦兮问道:“娘娘生产前,可曾吃过什么,或是喝过什么。你慢慢想,别急,最好说些细节。”
悦兮正在殿中四处看看,殿中事物摆放依然如同以前一般,只是落了灰,空荡荡的,呈现出一种荒凉凋敝之态。
心儿却突然说道:“奴婢想起来了,娘娘生产前曾喝过一碗安胎药,是一个眼生的太医送来的,并非是时时安胎诊脉的许太医。那太医推说许太医有要事,所以派了他送来。”
“那就是普通的安胎药吗?”
“的确是娘娘日常喝的安胎药。”
“那药渣何在?”子初问道。
悦兮想着,“药是拿过来的,只怕是从太医院已经制好拿过来的,药渣恐怕早已经消失了。”
子初说道:“未必,我曾在太医院附近当过值,那里会专门派一个小太监去倒掉药渣,而且尤其是身份贵重的主子,药渣都是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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