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皮揎草”,是地狱中对恶贯满盈的鬼施行的的酷刑,而父亲、哥哥们一生为国,可谓忠心耿耿、苍天可鉴,就算一分赏赐没有,也断没想到会落到如此地步,就连死,也一点尊严也没落下。
冷诺玉眼里透着戾气和凛洌,她可怜父亲的忠良,在长长的殿厅被拖下去的时候仍在高喊:“陛下圣明,微臣是冤枉的………。”
圣明?一介庸君谈何圣明?父亲虽是武将,却深受儒家中庸之道教诲,拥有惊人的军事才华,却永远不会溢出常规。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若不然,就冷傲的功夫、冷家二子、冷诺玉的身手,就算杀不出重殿,也至少可让千余人陪葬,又怎会束手就擒?
当了一辈子的忠良,最后以奸臣收场,甚至连家人也保护不了。
冷诺玉看着受刖刑母亲,先被剔去膝盖骨,再被砍掉双脚;再扭头看着死去的大嫂,被雕、鹫啄去眼睛,这些畜牲从肚子处下口,三两下就啄出大嫂的肠子,把肠子唏里咕噜拖出来;亲眼看着奸相郑伯绥向亲人施刑,为的只是让她们供出莫需有的“卖国实情”。
先把人给处死了,再来逼问通奸卖国的罪证,真是滑天下大稽,冷诺玉要不是手脚受重损,早就一掌劈死郑伯绥这个大奸臣。
只可惜,她筋脉寸断,一身的功夫无法施展,就这样关进京都的大理寺,日日夜夜受着严刑拷打。
冷氏冰冷的手摸向女儿脸庞:“玉儿,为娘怕是陪不了你多久了,为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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