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冷氏手握过女儿,口气如三秋之树般萧瑟:“幸好你三哥不在,不然也跟你父亲、大哥、二哥一样,被按个通奸卖国莫须有的罪名,推出午门问刑了。”
冷诺玉心痛得说不出话来,她父亲冷傲,身为谷国的大将军,一生铁血鞍马,为了谷国安定,在荆国征战几十余年,抛头颅洒热血,忠心耿耿。可到头来,却被按了个通奸卖国莫须有的罪名,弄得满门抄斩。
一切的一切,全是奸相郑伯绥和谷国庸主谷烨所为!
时局二分天下,谷国、荆国各居一方,要不是冷傲倨守边关,而后一路直逼荆国,谷国岂会有如今安定繁华的局面?
冷傲一生为国,就算给他十个脑袋瓜子也想不到自己一心辅佐的君主会听信奸相郑伯绥的馋言,早就对他起了杀心。
天下最可讥的事,就是英雄认庸主,忠臣保庸君。
历朝历代都有逃不脱的诅咒,手握重权重兵的大将们总会和刻意杜撰的政治野心联系起来。功高盖主,要么造反取而代之,否则就不会有好果子吃,冷傲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一场庆功宴最终演变成名副其实的鸿门宴。
一夜之间,冷家的男人全被推出午门问斩,而后剥皮揎草挂至京都的城门。冷诺玉只要一想起父亲、哥哥们的人皮被完整剥下,做成袋状,在里面填充满稻草后悬挂示众,整颗心就像碎成渣子、一块一块的流血,这种恨和痛让她四肢百骸,连呼吸也变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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