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挂在脸上的笑容微滞,片刻后有点不自然地摸了摸发烫的耳垂,低低地叹了一声。
刚刚喝了水润了嘴唇和嗓子的温恬听到他叹气,还以为他也有烦心事,很关切地问:“傅淮淮你也不开心吗?”
傅淮走到宿舍楼下背靠住梧桐树干,低了点头,勾起唇说:“是有点。”
温恬很认真地对他讲:“那你和我说呀,别自己憋着,说出来就会好受了。”
傅淮脸上的笑意更浓,他的舌尖探出来舔了舔唇珠,似是呢喃轻语,可温恬分明又在他的语气里听到了委屈的意味:“我想你啊。”
蓦然,她的脸就被他一句话,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点燃了。
温恬迅速用没拿手机的那只手贴到脸上降温,好一会儿没有说出话来,耳边不断地重复回响着他那句“我想你啊”,低低沉沉的嗓音醇和极了,尾音稍稍地扬起来,就像是故意在她的耳边抓挠似的,酥酥/痒痒的感觉一路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苏醒活跃起来。
见她不说话,傅淮试探地喊她:“甜甜?”
温恬的眼睫猛烈的扑闪着,慌乱地回应她:“……啊?”
他问她:“你呢?”
温恬仿佛知道他在问什么,又好像真的不太懂他的意思,大脑似乎都不能转动,她很不在状态地脱口而出:“我怎么了?”
傅淮抬起手,用食指勾了勾鼻子来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再次鼓起勇气问她:“你……不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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