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们教官简直魔鬼,不知道要怜香惜玉嘛!”夏彤小声嘟囔。
周颖玲苦笑着用军训帽扇风,“只要一想到我们还要被他折磨六天就绝望。”
……
晚上九点钟四个人一进宿舍就瘫了,温恬在椅子上坐下来就趴到了桌上,她摆了摆手有气无力道:“你们先去洗,我趴会儿……”
元可琳也摆手,苦哈哈地说:“我也要瘫着。”
周颖玲:“嘤嘤嘤不想动。”
夏彤是四个人当中体能最好的一个,尽管她的身体也很酸疼,但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轻的,见她们三个都恨不得坐下就再也不起来,只好先去了卫生间洗漱。
九点半多,温恬接到了傅淮的电话。
“甜甜,你怎么样?还好吗?”
温恬皱了皱鼻子,语气很委屈地低唤他:“傅淮淮……”
“嗯?”他似乎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旁边总有其他人不清晰地说话声,伴着很多脚步声,听起来很杂乱。
“很累吗?”傅淮问道。
温恬瘪着嘴巴向他诉苦,说她们这个教官对她们有多么多么的刁难苛刻,她一口气巴拉巴拉和他说了好长一段话,傅淮很有耐心恶毒听她说完后忍不住笑起来,话语里无奈中夹杂着宠溺,叹息:“你啊。“
“说出来好受多了吧?”
温恬说完只觉得口干舌燥,拿起手边的水杯就仰头开始喝水,她咕嘟咕嘟吞咽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进傅淮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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