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他听懂与否,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只是咚的一声,没料到白佑义会惊得晕了过去,罢了,待人醒后再回味,那才是说不尽的好滋味儿。
“阿悔,我们去东市逛逛吧。”重新拷上囚门,我挽过言大夫的手,故作轻松地说。
他任我拉走,点着头应:“好。”
……
孰料一场风波过,浪潮仍是暗涌。
颜漠往仁王府拜谢过一回,便领着亲随折返了草原,结果仅仅这么一回,就让国主爹爹起了些旁的心思,这或许还因着几分白佑义的事儿,总归,不是什么好心思。
没多久,赵歌就被放回了王城。
言悔不以为意,我却觉得国主爹爹此举,实在膈应人,再者,我主动进宫求见过王后娘亲好几回,竟都被拒之于门外。
说是,不愿见我了。
倒也无法强求。
念念问及我与王后娘亲怎么了,我也只能苦笑,最多答一句,许是伤感着近日的事儿,才会如此。
可我心里头清楚,王后娘亲是气我,她怎会猜不到致使白佑义到此地步的人是我。
就因为知道是我,所以她才不愿见我。
如此过了一个半月。
“我错了吗?”半夜睡不着,我自床上坐起,不过双目空洞着喃喃。为什么突然间,国主爹爹针对起言悔,王后娘亲又疏远起我,明明我,只是为自己的过往讨了个公道。
不是,一家人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