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其瞪眼过来欲激动地骂咧一场时,我又适时丢了颗药块进了他的嘴,再一扣住他的下巴,是强行令他吞了进去。
鱼腥味儿颇重。
这下,他都来不及接着纠结武功被废,是分外紧张地质问:“你给我吃了什么?”毒药?
做完这一切。
我才站得远了些,而后笑脸跟人说:“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只不过,你的后半生都得耗在这儿了,没有权没有势,只能抱着你可悲又遥不可及的欲望,伴着铁囚恶鼠,白头至死。”
“你到底是谁?”他硬撑着坐起,大脑有些发昏。
看向外头的言大夫,我答:“仁王的正妃。”
结果白佑义听了,竟还能扯出阴诡的笑来:“无知妇人,你当然不能让我死,若我死在这里,你们脱不了干系,可若我没死,你家王爷便得听我的话,否则啊呜咕隆咦……”
笑容僵在脸上,他难以置信地捂上了喉咙。
我摩挲着指腹,明知故问:“否则怎样?”
他又尝试着发声,却怎么都说不出心里头的话,不过乱语。是药,一定是刚刚的那个药作祟。
“看来,你怕是没机会告诉旁人了,但是别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赵炎不是赵炎嘛。”念叨着,随意地跺了一脚,“哦,对了,我还知道,你当年舍弃的婴孩,她没死,人混成了江湖上的一枝玫,此时此刻,正站在你的面前呢。”
邪佞一笑,投去的目光却满是寒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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