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平日家里头的酒曲都是刘老汉存着,一年也不见酿一回酒,这会儿钰哥儿亲手参与,觉得挺稀奇,看着挺多的野枣儿,心里头就有想法了。
“野枣儿虽然甜,但果肉太少,估计酿不成,不过咱们也试试,多放些糖。”柳爻卿有点不好意思,陶罐、糖、酒曲都是哲子哥家的,而且人家还一直帮忙呢。
“那咱们酿一下呗。”钰哥儿高兴道。
一回生二回熟,野枣儿数量不多,几个人就又去了趟山脚,多摘了一些。回来整治好封了陶罐,就放在屋檐下面,上面就是迎风晃悠的各种野味。
回家的时候,秦少哲出来送,手里拎着个干兔子。
“卿哥儿,哲子哥对你真好。”钰哥儿瞧了眼干兔子,就知道那肯定是专门给柳爻卿的。
“恩。”柳爻卿也没否认,大方的点了点头。他现在也只能一一记着哲子哥的好,以后有机会慢慢还,总不能把人家的好当成是应该的。
回到屋里,气氛不太对,柳爻卿就瞧见兴哥红着眼睛绷着脸,也不说话。
秦少哲把干兔子放下就走了,也没问什么,倒像是不是头一回见似的。
“发生啥事了?”柳爻卿从口袋里抓了把个头大的野枣儿,找了个碗装着,放到兴哥旁边。
拿了个野枣儿塞嘴里,兴哥还是不高兴,“娘放在屋里的鸡给偷了大半,肯定是小宝吃的,我要去理论,娘不让去。”
这事儿还是头一回,往常哲子哥送来什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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