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赶忙阻止道,“别,我过去。把这些野山莓都拿着。还有野枣儿。”
柳全福刚刚闯了祸,欠了赖跛子酒钱,结果家里头平平淡淡的,而他一个大老爷们显然也没放在心上,竟又去喝酒,这让柳爻卿觉得家里不安全,自己要折腾的事不能被打搅,那倒不如去秦少哲家里。
“卿哥儿,你摘这些野山莓干甚?”钰哥儿好奇的跟着,嘴里还嚼着野枣儿。
抱着小狗崽,柳爻卿挠了挠这家伙的下巴道:“酿酒。”
“酿酒不都得用粮食吗?”钰哥儿好奇的问。村里头就有专门打酒的一户人家,不过酿酒的法子其实大家都知道,只是粮食精贵,舍不得造那么点子黄汤,喝着又不管饱,也就是家里有事的时候临时拿银钱或者粮食去打一些应付应付。
“试试呗。”柳爻卿很随意地说。
边上的秦少哲没说话,不过看神情应该是支持柳爻卿的。
到了村头秦少哲家里,柳爻卿就说:“不一定能成功,咱们先试试。”
野山莓洗干净,还要晾干外面的水分,陶罐用热水烫了,也晒干。酒曲是现成的,倒出一点再放一些糖,等野山莓、陶罐都准备好了,酒曲也就培养好了。
洗干净手,野山莓轻轻捏一下,爆出红色的汁儿放到陶罐里,再倒入酒曲,洒一些糖,就可以密封了。
头一回做柳爻卿也不知道分量如何控制,要是不顺利,下一回还得继续摸索。
“卿哥儿,野枣儿也能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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