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过母亲的责任,没有给皇上做过一件衣服,没有看着皇上长大,没有抱过你,没有牵过你的手,教你走路。没有念过书给你听,也没有给你梳过头发……”刘月哽咽,“这些事情,皇上在我肚中的时候,我都想过了,但我没法做到。”
“这辈子,是我辜负你,皇上。”
她流着泪看他。
那瞬间,祁徽心头不可遏制的痛了一痛。
他生命中是缺少了真正的母亲的疼爱,还有父亲的疼爱,这遗憾,永远都找不回来了,也许,人生就是如此。
月满则亏,怎能事事如意?更何况,他这生母,也一样遭受了折磨。
祁徽深吸了口气:“你既然想走,便走罢。”
难以填补的缺憾,勉强去填,终究也无济于事。
刘月深深向他行了一礼:“多谢皇上。”
她转身,慢慢走出了宫门。
…………
听说刘月要出宫,刘老夫人简直觉得她疯了,高声叫道:“月儿,你到底怎么想的?无端端要出宫,你,你不治病了吗?还有皇上,那是你的儿子!你还有孙子,孙女儿!月儿,”她拖出她的手,“你别是病得糊涂了罢?月儿?”
刘月一时没有答话,将一样东西交给宫人说送给陈韫玉的,这才看向母亲:“娘,我没有糊涂,我现在很清醒。”
“那你怎么会要走,你还在治病呢!”
“娘,其实我的病,御医根本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