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但此刻,她心头很不安,结巴道:“你,你突然见皇上,为何事……”
刘月没有说,坐辇车去了文德殿。
听说刘月来了,祁徽也有点吃惊,拿着笔好一会儿没有发令,半响才道:“请她进来。”
四月宜人,不冷不热,殿内祁徽也没有穿龙袍,只着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刘月行到他面前,半蹲了下,抬起头看向这年轻男人。
自己拼命生下来的,说不关心是假的,但这些年也确实出于无奈,不能相见,她不会推诿,故而也没想过有什么回报。但见他过得安好,她的欢喜也是真的,只不过二十年过去,母子之间早已隔了一条长河,无法渡过了。
她凝视着他,半响道:“皇上,请允许我出宫罢。”
祁徽一愣,手中笔碰到了桌案。
“你不想治病了吗?”
刘月轻声道:“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不用医治了。”
原来骗不了她,祁徽道:“你出宫想去何处?”
“想去想去的地方,见想见的人。”
呵,祁徽看她云淡风轻的,心里到底有一丝愤恨,他曾经惦记过的生母,从不曾将他放在心上吗?既然没有几年了,还是要离开宫里。他道:“假如朕不允许呢?”
刘月抿了抿唇,半响道:“皇上难道真的想要我留在宫中吗,哪怕从来不来看我?”
祁徽咬了咬牙,眸色变得冷厉起来。
“我知道是我辜负了皇上,不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