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死了?人啊,果然娇惯不得。”
如果还笑得动的话,崖儿也许真的会笑出来。这些年她在弱水门吃尽了苦,原来有衣蔽体,有屋可住,就够得上“娇惯”了。这位阁主指鹿为马还一脸中肯的样子,常叫她觉得恶心。铺板上伸张的手指无意识地屈成了爪状,可惜握不动,她除了喘气,什么都做不了。
厌烦至极,不是不爱热闹,是因为来这里的人都是为看她的热闹。她宁愿这些人不要出现,就算死,也让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死。
兰战当然并不愿意就此放弃她,毕竟神璧依旧下落不明。他观望一阵子,吩咐继续治,转身出去了。崖儿别过头,又陷入了一片混沌。
外面开始下雨,她听得见雨滴打在廊檐上的声响。有轻轻的脚步声,镶嵌进飒飒的春雨里。她勉强睁开眼,有个身影立在她床前,天色昏暗,逆光相向,她看不清他的脸。起先以为是兰战,因为身形很像,但那人身上的熏香和兰战并不相同,兰战常用龙鳞,而这人的衣袂,散发的是刀圭第一香。
她以前受训,分辨过上百种香料,对刀圭第一的印象很深刻。这种冷香,寒中带辛,一旦燃起来,绕梁不散,可以持续三日。兰战刚走没多久,不可能这么快换了香,阁里其他的男人和她没有交集,她想不出会有什么人来探望她。
努力眯起眼,试图看清他,但没有成功。窗外雨声更加绵密了,一阵风吹过来,那人的衣袖在她手背上留下若有似无的触感。她没有力气问他是谁了,恍惚着,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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