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了他穿着拖鞋的明显脚步声,从门口的走廊传来。
颀长的身影走进了卧室里头,他单手端着一只托盘,上头放着一个冰袋和一个装了温水的透明玻璃杯,另一只手拿着一只四四方方的白色小箱子,小箱子外头印着红色的十字。
莫长安没有作声,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脸颊上的伤痕,原本都已经没有察觉到什么了,一下子似乎脸颊又火辣辣地疼起来了。
沈伯言将东西都放在床头柜,拿了枕头让她靠着半坐起来,端了水杯给她喝水,然后就打开药箱,从里头拿出药膏和棉签来。
很少做这些事情,所以动作有些笨拙,但是很细致。
“别动。”他只发出了这样短短两个音节,然后就轻轻地给她破掉的唇角涂上药膏,小心地没有碰痛她的伤口,然后就递了冰袋给她让她敷脸。
莫长安接过冰袋,轻轻抿了抿嘴唇,抬眸看他,“我没事的,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伤。”
似乎是想要开解一下,但是沈伯言的眉头轻轻皱着,目光扫向她脸颊的红肿,似乎有了几分不悦,“一个女人脸上伤了,还不是什么要紧的伤?莫长安,你的心还真宽。”
这话,似乎并不是恶意,她微微垂头下去,感觉着冰袋在脸上的温度,唇角的弧度柔软几分,就连目光,都温和了下来。
沈伯言原本以为她会不甘示弱地反驳的,可是她却是不答,垂头的模样倒是更显得柔弱了几分,他眉头又皱起来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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