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手掌好温暖。
“别做了,人这么难受,休息吧。”沈伯言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长安没有说话,侧目就看到了他递过来的纸巾,开了水龙头轻轻洗了把脸,就接过了纸巾。
她抬起脸来,颊边的发丝还有着水滴,“谢谢。”
客气的,甚至有些谨慎,沈伯言没有做声,目光又落在了她脸颊的红肿和破掉的唇角,眼底有了些许不忍,眉头轻皱,温暖的大掌就搭上了她单薄的肩膀。
扶着她的身体,“进去休息。”
他的语气,带了几分命令。
两人都是身居高位的人,发号施令惯了,应该都是听不惯命令的语气的,可是莫长安却是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听懂了他话语中的关切,没有剑拔弩张,没有不甘示弱,只是乖巧地轻轻点了点头。
也没有拒绝他的搀扶,走进了卧室去。
这是他们的卧室,莫长安这才细细打量了一眼,这个原本是他一个男人独居的房子,无论从装潢还是摆设看起来,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冷硬,冷硬的色调,黑色地地砖灰色的窗帘,白色的家具和床品。
整洁并且一丝不苟,床铺得很整齐,柜子上桌子上,都是干干净净的。
干净得不像是男人的房子。
掀开被子让她躺了上去,沈伯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给她拉上了被子,就转身出去。
卧室里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长安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只听着外头似乎有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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