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打地铺睡,两人累了一天,睡得死沉,微微打鼾。
她轻手轻脚走到门边,透过窗纸往外看。
外面点了灯,依稀能看清楼下光景,槅扇正对着大堂一角,商旅们蹲坐在角落里左顾右盼,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能看出他们非常不安。
几个穿甲衣、戴斗笠的高大男人站在他们身后,手里的弯刀刀刃折射出一道道冰冷的噬人光芒。
火把熊熊燃烧,大堂挤满人,但没人说话,跃动的火光照亮商旅们焦黄的脸。
傅云英犹豫要不要叫醒傅月她们,这时,忽然有人轻笑一声,道:“我等奉命缉拿盗贼,尔等不必惊慌。”
随着他的声音,脚步声骤起,更多的人涌进大堂。
这些人手执弯刀,个个人高马大,戴黑色大帽,穿窄袖襕袍,外罩青布对襟长身甲,腰间系结带。
虽然隔得远,但傅云英分明听到大堂不同方向同时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那些并不是普通官兵,而是北镇抚司中负责差遣干办差事的锦衣卫。锦衣卫大名,有止小儿夜啼之效,尤其今上登基以后为平衡朝堂,给予锦衣卫极大的信任,北镇抚司的职权远远超过太监,不论平头百姓,还是朝中的达官贵人,无不对锦衣卫退避三舍,不敢掖其锋芒。
老百姓们没见过锦衣卫办案,但锦衣卫的衣裳行头妇孺皆知。
吊脚楼老板战战兢兢跪倒在乔恒山面前,乔恒山问一句,他答十句,生怕惹恼官老爷,连累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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