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臜,加上天不亮就要开船回黄州县,夜里从不下船,现在却不得不在吊脚楼的客房将就一晚。
吊脚楼大堂乱糟糟的,被官兵赶下船的商旅们一窝蜂冲进竹楼。人太多,几家吊脚楼住不下,老板和商旅们商量,客房让给女眷们休息,男人们在大堂打地铺。
商旅们常常在外行走的,风餐露宿是家常便饭,何况天气凉爽,并不计较打地铺,先把女眷们安顿好了,回到大堂讨论刚才的事。
店里的小伙计披衣起身,煮茶招待惊魂未定的女眷们。
热水送到门前,芳岁开门接过大铜壶,听到外面有个声音道:“听说水马驿的船被贼人盗走了,官府正在追捕贼人。这才把我们全赶下船。”
一人质疑道:“水马驿的船谁敢偷?”
大堂响起吃吃笑声,“江上的盗匪连押送漕粮的官船都敢劫,还有什么不敢偷的?这里偏僻,水马驿的船夫全在花楼里吃酒,春宵一刻值千金,三五日不回去,水马驿只有几个老天拔地的老者守着,不偷他们偷谁?”
朱炎抓了把赏钱给伙计,给几位小娘子沏茶。傅月和傅桂吃了茶睡下,到底年纪小,虽然心里七上八下的,挨着枕头,很快又睡熟了。
傅云英洗漱后爬上床,刚躺好,听到哐啷一声响,随即传来夹杂着恐惧的惊呼声,外面大堂的门被人踹开了。
她睁开眼睛,侧头看傅月和傅桂睡得正香,没有出声,拢好散下来的长发,拨开蚊帐下床。
芳岁和朱炎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