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十郎还是今次恩科的小三元呢,听闻这次府试的时候就大放光彩,一篇策论将陛下即位以来的功绩描写的淋漓尽致,奴才那是天天拜读啊!”
脸皮还挺厚,你上面的字认全了吗?刘谙在旁边撇撇嘴,这老王八蛋的嘴脸真让人看不下去。
“朕最近也听闻了些,传言这孩子颇有才华,如今日所见,传言不虚啊。”
刘谙在旁边赶紧插上话,“可不是,朔皇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绝浮云,万国尽东来!奴才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可话到嘴边上就是说不出来,人家小公子到底是读书人呢,就是会说话。”
冯全要搁平时绝对会和刘谙顶几句,但今天他一点也不在意这小崽子插他话,你就是使劲夸也没用,人在我们内侍监呢,你白搭功夫。
乾封帝对底下两个奴才的斗法看得清清楚楚,不过他无所谓,说到底这些内宦和朝堂上的大员不一样,纯粹依附皇权活着,他一言就可定其生死,今儿是刘谙冯全,说不定明天就是冯谙刘全,不值得计较。
“有过要罚,那有功就更应该赏了,冯全,你去永安侯府传道口谕,把那孩子召进宫来,朕要见见。”
“主子爷惦记的事哪能等吩咐,奴才早就让人把赵家公子请去内侍监侯着了,等主子回宫休息好,奴才就把人领到您跟前去。”
要不怎么说乾封帝偏爱冯全呢,贴心啊,你瞧瞧人家办这事,多敞亮!
这时刘谙在旁边突然笑呵呵的说了句,“奴才看领来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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