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了,这冯全平常比猴还精,不会不知道这两篇文章正搔中陛下的痒处,这赵小公子明眼人都知道肯定是陛下眼前要挂上号的人了,这个时候不去交好,反而把人抓回去上刑,冯全是不是脑子坏了?
赵喜头低的更低了,压抑着话里的笑音,偷偷说出口,“冯公公只是把人带回去就急着赶回了銮驾,内侍监剩下的几个人好像会错了意,直接动上手了。”
吆喝,刘谙嘴角忍不住的朝上扬,该!冯全那个张扬跋扈的老东西仗着能讨陛下的欢心,连他这个司礼监的秉笔都敢随意甩脸色,见天一副天老大,陛下老二,他就老三了的模样,恶心谁啊。原本祭天这件事就该是他们司礼监主场预备,结果他那天就离了乾清宫一炷香的时间,回来之后就被通知祭天大典被内侍监全盘接手了,他们司礼监反而成了打下手的了,简直欺人太盛。这下好了,叫你把能干的人都带来抢功,净留几个废物看家,这下闯出大祸来了吧,咱家看你待会怎么跟圣上交代!
“那孩子也是可怜,平白受了个无妄之灾。咱家真是不忍心的很,你亲自去,给永安侯通通路,务必把人带到圣驾前。”
“儿子明白。”
刘谙这边也就几句话的功夫,等他回到銮驾旁边,正巧碰见冯全正在跟乾封帝禀报这件事,瞧冯全那模样,好似办那些事的人是他似的,一脸褶子笑得跟向日葵一样,简直伤眼。
“按你的话说,今儿出头的是老永安侯的小孙子?”
“陛下圣明烛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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