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良宸正依着自己前世积攒的常识为她按着足底,闻听言道:“我尚无机会亲见他施展,不过依着我的经验来看,二哥确实是个练家子,只是似乎更倾向于骑射功夫,与我练的不是一路。”
何菁欠身问:“那你觉得,要是你俩对打,谁打得过谁呀?”
以邵良宸听来,这个问题无疑是好笑的。外行人总会觉得两个人打架,胜败一定由其自身武力值决定,其实实战的时候偶然性会有很多,若非身手相差得太多,很难一言而定谁必定会胜出。不过,如果对手是二哥嘛……
邵良宸微露得意之色:“这么来对你说吧,如果我与二哥像关公秦琼那样,骑上马用长兵刃对战,或许不相上下——因为那不是我的长项;但如果我与他站在地上近身搏斗,不论是比拳脚还是比兵刃,我都有把握打得二哥找不着北!”
他能看得出来,二哥学的是六艺里标准的射御之术,或许排兵布阵也懂一些,跟他所学的自由搏击完全不是一路。他自小就有意习练保命技能,因家乡一带练杂耍的艺人很多,他那时就打下了基本功,正经的武艺还是后来自己立了功、跟着宫廷里的教习学来的。那时他对功夫的要求仅有一条:利于保命,所学者自然与二哥大不相同。
何菁听后两眼放光,与有荣焉:“真的呀?”
邵良宸挑了挑眉:“自然是真的,不过呢……倘若叫我与二哥相隔二百步站着,各拿弓箭对射,那一定是二哥毫发无损,而我,会变成刺猬。”他擅长的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