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受伤不轻,被下人架回住处就卧床不起,经太医会诊,确实不是装的,郑侧妃都有了些内出血症状,这样是不好立刻送走关禁闭了,安化王便容她留下养伤,先叫人把朱奕岚送走了。
何菁每天卧床休养,早中晚各捏着鼻子灌下一碗汤药。安化王与荣熙郡主都曾亲近过来探望,连三哥三嫂四哥四嫂也都来过,可二哥那边,只有二嫂带着蕙姐儿来了一趟,几天过去,朱台涟都没有再露面。
至此何菁也有了明显察觉:他就是不想让我体察到他的关切。
可又是为什么呢?她没精神细想。都说一孕傻三年,她这两天很有体会,脑子就像浆糊一样,平日随随便便能想清楚的事也想不清,刚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也很轻易就忘了。这一遭虽说不至于傻三年,怕是傻一两个月总也难免。
不过她觉得自己身体并没多虚弱,那天摔一跤引起的疼痛很快就好了,之后就又像出事之前一样,除了贫血没有什么感觉。
可邵良宸坚持叫她像坐月子一样静养,白天太阳再好也不许出门,除了躺着,每天只能在屋里慢步两圈,为了不伤眼睛,不能看书也不能刺绣,连聊天也要限量,最好就是成天躺着睡觉,于是几天下来就把何菁闷得要死。尤其邵良宸还不许她洗头,热水也不行,把个习惯了两天洗一次头的何菁难受得不行,简直盼着他能有点事出去半天自己好放纵一下。
这天下午听说了郑侧妃养病的近况,何菁饶有兴致地询问邵良宸:“依你看来,二哥功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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