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郡主不在,您又何必这般折磨您自个,若是她天上有灵,怕也是不忍心看您这样。”
主子是奉圣上之命宣议和之事,可如何料到竟有人混在其中,在那紧要之际开城门放敌军入侵,里应外合才有了那惨烈一役,知情者尽数身死,最后演变成是南召出尔反尔使的阴招,可若真是南召,那在朝中接应的又会何人?
沈崇起身,将荷包佩戴在了腰侧,等抚过流苏坠子时,忽而道了一句,“摇光说得没错,我当真是连梦都梦不到她。”
这话委实说得心酸了,沈牧抬眸去看他,发现他已经披上氅衣走去了外头。
“大人”沈牧紧忙追了上去,实在是他现在这样子让人不放心。等追到外面,才发现沈崇只是去给两株杏树浇水罢了。可就着前头的话题,他一时也说不出话了。
“她当时就在外面,我没出去。”沈崇顿了顿,蹲着身子看不到表情,传出低哑声音,“她要走之前在那里,也是在等我。”
沈牧几乎能猜到他现在在想什么,哑了哑口,“大人您有不得已的苦衷”
沈崇未接,神情似乎并不认同沈牧所说的那般,只是没有再说话。
沈三娘寻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主仆沉默赏枯枝的画面,“”寒风萧瑟,那画面甚是凄凉极了。
“我还道你今个要出门应酬,既是在家,那就随我走一趟罢。”沈三娘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直截了当说道。
沈崇回首,“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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