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郎就是阿妧。沈崇倏地攥紧了荷包, 往外面庭院眺去, 那里原本种着的幽兰被除去,换上了两株光秃秃的杏树,从后舍移植来用心打理才总算有今时模样,三五月花满枝头,七八月硕果累累垂挂,可亲手栽种的人却不在了。
沈崇定定凝视。
“夫子,你老是食甜的,可是要毁牙的,多尝尝我做的,那就是酸甜苦辣人生五味俱全呐!”
“夫子,我来给你研墨,别的不说,我这力气绝对能磨可好了夫子你写的字真好看,跟你的人一样好看!”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从前不知,可等遇见你之后就懂了,夫子,我心悦你你又可知?”
如何不知她就像是一团炙热光明的火,即便是最寒冷霜冻的冰川都能融化,可他却没有再说出口的机会了。
“大人,明个参加宴席的衣裳送来了,小的拾缀好了,包管您精精神神去。”沈牧抱着叠好的衣衫进来,一眼就看到沈崇一副失魂模样,再一看他看的方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衣衫搁在了柜子里,这一打开里头全是偏了暗红的颜色,自从沈牧叹了一口气,心底暗忖倒是正好明个添点喜气了。
“沈牧。”
沈崇突然开口唤了一声。
沈牧支应声,看着主子这幅模样一阵揪心,从前他跟着主子,即便是在最难的时候也不见主子这幅模样过。主子心慕郡主,却又因为种种缘由不得不疏远,最后更是不想天人永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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