猾笑意,“既是难以抉择,不妨让太后娘娘决断,眼下华诞在即,各处筹备。四皇子提议的蹴鞠比试得了皇上应允,不过单单几位皇子率队角逐略显枯燥,便应邀派出两队一同参赛。”
沈崇的眉头皱得愈紧。
“比试重在参与,意在强身健体,最后哪队入了太后的眼,司业一职便归谁。”吴郢扫过两人反应继续道,“考虑曹夫子年事已高,便只需做率队助威之责,而沈夫子得四皇子举荐,圣上钦点上阵,可要好好准备了。”
文人大多四体不勤,岂不为难。曹夫子似乎是想通这一点,一扫之前的焦躁不忿,连连道好。
搬出圣上施压,沈崇也只得应下,不多时告辞离开。
待走出一段,曹征便拦了沈崇去路,笑道,“届时我等也会为沈夫子呐喊助威的。”说罢便先一步走了,背影都可见的得意洋洋。
“公子,一定是他故意攒说的,您又不会蹴鞠还选在太后华诞,万一”万一在场上闹了笑话,可不够人笑话一年的。沈牧一脸的忧心忡忡。
沈崇唇角抿成一线,望着隔了远处的如黛青山神情倏尔悠远。他倒是未料报复来得这般快
“公子?”
“嗯。”沈崇虚应了一声,只道了一声船到桥头自然直,便回了后舍。
笤扫的仆役远远见着二人行过来,忙是搁置下扫帚,去到偏房取了一食盒来递上。
“可算等着夫子了,这是长乐郡主捎来的,抱着食盒在屋外头等了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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